棠婆婆棠

涉英凛泉中心,其他友情,涉栗兔推mha/刀剑/fgo/邦邦/爱娜娜/yys
混乱中立 脑洞大懒得写懒得画欢迎扩列

老福特也发一下,新年圣诞的贺图

「创友」的夏日集训

大家好...不务正业棠上线了...(土下座
最近脑了很多这对,越脑越带感...
就...瞎写了个小段子,男孩子的青春期真好啊真好

*正文

“创...不,不要再哭了...”我支起身,勉力想伸手拭去创的眼泪。他却抓住我的手,哭得更大声了:“友也君...!请坚持住,不要担心,我...我会对你负责的!”
我脑中一鸣,最终还是晕了过去。
好,好热。

实在是太丢人了。我望着深红色的帐篷顶,之前发生的事情又如同鲤鱼跃出水面,一件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帐篷的接合处透进刺眼的光线,看来此时正是大好晴天。
和昨天一样。
尽管已经睡得够久了,我还是重新闭上了眼睛。要我出去再面对创,还是逃避着躲起来比较好。

“朔间前辈...”帐外传来创的声音,“仁哥已经来看过了,是的,应该没事了。昨晚体温就降下来了...”
是吗,果然一直是创在照顾我啊,真是辛苦他了。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我却对他产生肮脏的想法,真是可恶。
和创相识这么多年,他是男孩子我再清楚不过了。创的长相实在是太过可爱,声音也细腻温柔,相较男孩子更为甜美。每次有初次见面的人困惑创的性别,不知应该以“先生”还是“小姐”开口称呼而原地踌躇时,我都暗自发笑。
不曾想如今连我也栽进去了。

说来也奇怪,以前我从来不会有“创是女孩子就好了”的这种想法,为什么突然就会对创有不该有的感觉?是升入高中后他留长了头发?还是上次和创出门被商店老板问“是不是女朋友”?
女朋友啊...听起来也不错。

不不不...不对。
我连忙摆头,将奇怪的想法抛开。注意力集中起来,又听到了外面的谈话。
“...我再去给友也君降降温,您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降温啊...
等等,怎么降温...??

我登时躺不住了,掀开被子就跳了起来。与此同时,帐篷的门帘也被掀开了。
看见创端着小盆走进来,我如临大敌,飞速后退几步,像蜘蛛侠一样贴在帐篷壁上,心里瞬间转换了几种应对方法。

“友...友也君?”创显然被我怪异的反应吓到,语气有些迟疑,“已经没事了吗...?”他轻轻放下水盆,缓步靠近我,“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?undead的前辈们已经准备好午饭了,没事的话就可以出去吃了...”创终于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。

冰冰凉凉的,触感非常好。

我又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开始轮转昨天创微笑着将头发别到耳后,以及脱掉上衣下水消暑的场景。
“额头好像还好?”创将手移到我的脸上,另一只手则对比自己的体温,“脸怎么这么红?稍微有点烫呢...”
是,是吗...女朋友的感觉啊...我有些恍惚,耳边创仍在温柔的问候:“觉得很热吗?先出去会不会好一点?”小巧的嘴唇在我眼前一张一合,我的精神力难以支撑我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,终于“咯嘣”一声,断了。
“友也君...?友也君!”创慌忙接住我倒下的身体,提高声音寻求帐外前辈们的帮助。
而我的意识渐渐飘远了。

难得的假日,难得的UNDEAD与ra*bbit的集合野营。
就这样,仓促而又狼狈地结束了。
没有一点想要回味的欲望。

请把我埋进土里吧。

【幕末paro凛泉】枕寒流

说在前面

leo出没注意
leo和凛泉仅限于关系很好
更新随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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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月光倾泻在来者身上,与他银色的发丝相接,仿佛披上一层月白的长纱,朦胧了轮廓。

   据点前无人把守,他却没有贸然闯入,而是轻车熟路绕去后方的矮墙前,侧身翻了进去。

   石灯笼幽幽的发着光,吸引了些许小蝇围绕。四下寂静,却还有一橘发少年坐在庭院中自斟自饮,在这黑夜里略显突兀。见到来者,他上挑的双眼一亮,欢欣地招手:“哦呀!是濑名!濑——名!!”嗓门之大完全没有适应环境的自觉,倒是濑名泉急燎燎地快步上前,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 “笨蛋王,是想让我栽在你们这吗?”

   “唔姆唔...”好不容易挣脱开,月永雷欧笑到:“有什么关系,就一起攘夷嘛!”继而满满倒了杯酒,自顾自地塞给濑名泉,“哈哈哈!这么担心就不要穿这么显眼来呀!喏喏喏,家徽都闪亮亮的发着光喔!”

   濑名泉向后避开,以免酒水洒到他身上。听月永雷欧提到家徽,又没好气地收了收衣襟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杀掉外国来的使臣不说,连幕府大老也下手?天下已经大乱了,还要把水搅的更浑一点么。”

   “那个家伙你不是一向看不习惯嘛!现在他死了,笑一笑笑一笑,跟我一起来,唔啾——啊好痛!”

   濑名泉看不下去月永雷欧的无厘头,抬手在他脑门扣下个爆栗,“你很烦啊,可以少说点话吗?”

   “嘛总之,”被月永雷欧委屈的目光盯得无所适从,濑名泉只得抬头看月亮,过于皎洁的月轮与混沌的夜空格格不入。“还是不要太过激的好吧,幕府有心依靠攘夷派处理西方人。这风口上停手了,上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”

   “谁说的?”月永雷欧突然安定下来,气压仿佛都具象化在他身侧沉积,“谁让你说这种话的?”

   “放松放松,”濑名泉摆摆手,“是我自己的想法,你不爱听就不多讲了,我想你心里也有数。”

   月永雷欧瘪嘴,“说起来,德川庆胜倒是很安静啊,明明井伊直弼都死那么久啦。”又一合掌,自说自话答道:“我知道!新上任的是他儿子嘛!哪有儿子不听亲爹话的呢!”说着用手肘猛的撞了下濑名泉,“对吧濑名!”

   濑名泉翻了个白眼,难得没有恶言回击。他不可置否,“就算有安政大狱在前,尾张藩你们也想都别想。好歹是御三家,没那么容易倒戈的。”

   云掩过皎月,又流转着将其展出。濑名泉起身告辞后,月永雷欧却并不急着回屋,果然等到树丛后慢悠悠地走出一个人。

   “...笨蛋王?”

   “真是的凛月!不应该在意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嘛!”

   “和我无关吧,那种事。”朔间凛月揉揉后颈,在月永雷欧身旁坐下,“不过抱歉,的确听到些什么。该听的或者不该听的。”

   “呃啊——我就知道凛月晚上不会安稳的睡着的!!”月永雷欧做出苦恼抓头的样子,“不过没事!对凛月我会有问必答的!”

   “好像也没有哪里听不明白的?”朔间凛月偏头想了想,得到结果恶劣的咧开嘴笑道:“尾张德川的家臣,称攘夷浪人为「王」,私下交往甚密,这样的消息,卖出去可以换不少钱吧...?”

   “啊啊——坏蛋凛月!”月永雷欧蹬腿,“那我可要先一步把你的秘密卖出去!”

   朔间凛月轻笑,“要靠彼此把握对方的把柄来维持,我们的关系还真是不牢固啊。”

   “怎么会怎么会!最喜欢凛月了——”月永雷欧闻言大张双臂,被朔间凛月侧身避开,“不管怎么说,突然扑过来这点还是很让人反感啊...等,不要过来。喂,酒杯...酒洒了!”

   “啊啊!!衣服湿了!!”月永雷欧连忙抓起衣摆,“去拜托川下町的安子帮忙洗吧!”

   “啊,去安子那里的话记得带梅子酒给我♪”

   小小本丸内的闹腾,亦与默然的尾张城格格不入。

点图的蛇狮院趴

老福特也po一下,给 @海迹 的生贺

老福特也活过来了,贺文没写完,摸张画混混,泉前辈生日快乐

瞎画了点书签...有人想要吗( ˶´⚰︎`˵ )除了格瑞和凯莉其他都在!评论先到先得ww